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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有关台湾现代化研究文献综述

  内容摘要: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台湾的现代化道路具有重要意义。同时,由于台湾与大陆的密切关系,台湾现代化一直受到大陆学者的关注。大陆对台湾现代化的研究兴起于八十年代末,90年代后期有了突出的发展。但总体而言,大陆对台湾现代化的研究比较薄弱。首先缺乏对台湾政治、经济、文化现代化进行综合研究的论著。第二,大陆对于台湾政治转型的研究和分析更多也更加深入,相比之下,虽然从90年代后半期起大陆对台湾经济现代化及文化发展的研究有了一定进展,但仍然有所欠缺。
  关键词:台湾现代化、文献综述
  正文:
  从20世纪60年代起,台湾经济起飞,迅速实现工业化,社会结构发生变化。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台湾的威权政治逐步解体,民主化进程展开,到90年代中期,台湾民主化基本完成。台湾现代化的成效引起国内外瞩目,和韩国、新加坡、香港并称为“亚洲四小龙”,台湾的现代化进程也被列为“东亚模式”的例证之一。
  由于台湾的成功发展经验以及大陆与台湾的特殊关系,80年代末以来,大陆学者逐渐展开对台湾现代化道路的研究和探索。许多学者对台湾经济转型、政治转型以及台湾社会文化进行了一定研究,但总体而言比较薄弱,相对描绘多而分析较少,也缺乏专门对台湾现代化进行总体分析的研究成果。有关台湾政治、经济、文化现代化的论著一般将其作为“东亚模式”的例证,附着于有关东亚现代化的研究之中。如陈峰君的《东亚与印度——两种不同的现代化模式》,罗荣渠主编的《东亚现代化:新模式与新经验》等书中都对此略有提及。专门研究台湾现代化的论著可以分为经济转型、政治转型、儒家文化三类。
  一、 台湾经济转型
  从1949年到1953年,台湾实行土地改革,陈诚的“以农业培养工业”的政策取得成功,台湾农业迅速发展,为工业的发展提供了基础,是台湾由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型的关键。
  大陆有关台湾土地改革的研究相对比较缺乏。大量对台湾历史、台湾现代化发展或者台湾经济发展进行总述的书籍对此虽不乏有关章节,但研究比较表面化,大多集中于政策描述、分析当时历史条件或者研究政策起到的明显作用等。如刘明的《彼岸的起飞——台湾战后四年发展历程》中提到的土改部分,只描绘了土改政策三个阶段即“三七五减租”、“供地放领”、“耕者有其田”的具体内容,以及“土地改革”实施的后果,即在经济上以自耕农为主体的小农生产方式在当时促进了台湾农业生产和工商业的发展,同时也保证国民党统治集团得到整个农村的支持,度过生存危机。李非的《台湾经济发展通论》及论文《台湾的第一次“土地改革”》 也有此类问题。应廉耕的《台湾省农业经济》,以及东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李国鼎的《台湾的现代农业》着重介绍了台湾农业整体发展情况,对土地改革没有做详细描述。不同的是,在应廉耕《台湾省农业经济》中,还提到了台湾的第二次土地改革,这次改革以及之后的所谓第三次土地改革 都是在经济转型之后,台湾为促进农业本身的发展实行的土地改革措施。一般对于台湾土改的总体特点归结为和平土改、小农制以及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而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主要集中于地主得到补偿的工业股票转而发展台湾工业,农业的兴起为工业的发展提供了原料、市场、外汇收入以及劳动力。
  (一)以土改为主体的研究
  以土地改革为主体的研究成果中,首先值得注意的是董正华的有关论文。他的博士论文《当代台湾与韩国的小农制》分析了台湾土地改革以及台湾小农制的特点。从土改的结果看,台湾由传统租佃制下的小农制转变为现代自耕小农制。由于台湾农民具有经营能力,台湾“小农制”不止于土地所有权的转变,两者结合成为能够服务于工业化进程的农业经济制度;土改不仅反映了农村内部人际关系和人与土地关系的变化,还包括了农业、农民和农村与国民经济发展大环境的关系。在土改过程中,一方面统治集团刚遭农民革命打击,但仍保存了相当的统治力量,且与台湾当地地主阶级无直接利益牵涉,使得统治集团具有推行政策的决心和能力。同时,地权的转移通过政府为中介,保证了非农民革命条件下土改的成功,政府通过自身权力以及附属机构进行沟通和控制,对地权多方限制,组织由农民自己管理的农会,并结合储蓄、信贷、技术推广等服务,使得改革获得成功。另外,土改的成功也得到了美国在外部的援助和支持。在他的论文《小农制与东亚现代化模式》 中,他重申了以上观点,强调台湾的威权主义并不只是政治的也是经济的,包括了实行比较平等的地产分配并且在此基础上推行“小农制”。
  陈恩的《透视台湾土地改革》 论述土地改革特点即运用经济手段“和平土改”,利用和平、渐进的赎买方法,贯彻了“农民获地,地主得利”的双赢方针;政府重视和加强对土地改革政策的制定以及土改工作进程中的组织和管理;“农复会”具有美国提供的资金,以及中美农经专家,可以有力的推动政策和资源;土地银行作为“土改”的资金核算单位和政策执行机构,增加了政策透明度,有效制止腐败。论文中也强调了地权转移以政府作为中介,不使地主和农民直接接触,使得耕地所有权在融合气氛中顺利、有序的转移为耕者所有。从土改结果看,土改使农民获得土地,调动了农民积极性,促进了农业的发展。农民收入的提高,刺激了工商业的发展与社会经济的繁荣,农产品的出口换取外汇也促进了工业发展,使消费型土地资本转变为建设型工业资本。赎买政策的实施,开启了台湾公营企业民营化的先河,有效推动和促进了台湾民营经济的发展。论文也注意了第一次土改虽然对台湾经济腾飞发挥了关键性作用,但也有一些不足和局限性。如有限的土地分配给众多耕种者,造成了土地划分的狭小、零碎和分散,不利于农业集约化经营,也影响了农业机械化和现代化水平的提高。台湾当局于1970年代末开始进行以扩大农地经营规模,实行土地重划,改善农业生产环境为主要内容的第二次土地改革。
  才家瑞的论文《国民党在台湾土改评析》 对国民党在台湾进行的土地改革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和分析。在台湾土改成功原因方面,论文不仅分析了台湾土改的迫切性和农民对土改的支持,更强调了台湾和平土改之后的武力后盾,台湾地主对共产党占领台湾的恐惧,以及美国的帮助特别是“农复会”(中美农业复兴委员会)在土改中起的作用。除此之外,论文中还论述了台湾土改的后续工作,虽然土改工作得以顺利完成,仍存在以及新产生一定问题,需要进行补充或修正,才使得台湾土改达到预期效果。不过对于台湾土改结果,才家瑞认为得到工业股票的地主并不一定转为工商业巨子,他指出这次土地改革中更多中小地主实际上把股票转让,甚至沦入贫困群体,只有少数大地主可以集中股票,转向工商业。
  (二)以台湾农业为主体的研究
  部分研究台湾土改的论文以台湾的农业发展为出发点,其中对台湾土改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这类研究通常比较台湾三次土地改革,除了1950-1953的土改之外,还结合了台湾为推动农业本身发展的土地重划以及加入WTO后农业政策的转变。
  展敏的硕士论文《台湾两次农地改革之比较研究》极详细地比较论述了台湾两次土地改革的特点。论文认为第一次土地改革一方面提高了农业生产力,建立了合乎公平正义的社会经济发展方式,另一方面消除农业经济特征,促使消耗型土地资本转移为建设型工业资本。他分析了台湾土改的一些细节,如台湾政府为推动土改所做的准备,包括大造舆论、对主要大地主说服、强制推行。对于土改能够顺利进行的原因论文除了提到台湾农民具有决策经营能力,土改适应农民传统重视土地的观念,以及政府主导和美国的作用外,还包括了“二二八事件”打击当地地主力量并造成的恐怖效应,以及陈诚等推动者个人不仅具有非常的决心和农业经济理论,也具有实践经验,在土改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陈海秋的《台湾50余年来土地政策三次重大变革刍议》 比较完整地论述了台湾自1950年以来三次土地改革的状况。对于“台湾模式”而言,第一阶段土地改革尤为重要。当时台湾土地问题的核心是租佃制度。这次土改建立了自耕农为主小规模经营的农业结构,使得台湾农业更适应市场变化。土改原则为采用温和手段、在不增加农民负担基础上使其获得土地、兼顾地主利益;地主所获地价由政府引导转向工业。这一阶段改革对台湾农业、工业乃至整个社会都产生了重要的作用,目的是提高农业产量,促进社会公平。土改过程具有一定的强制性,但最终成功恢复台湾农业,并带动台湾工业起飞。不过他认为这次改革对封建主义势力过于“温和”,也未达到平均地权,仅仅是分散地权。
  黄金辉与徐义雄的论文《台湾农业现代化评析》 分析台湾农业现代化的特点中结合台湾三次土地改革,从市场角度认为台湾第一次土改是农业现代化的根本原因。土地产权私有化确立了农民在农业生产与农产品销售中的市场主体地位,土地租佃制度的改善和地租下降减轻了农民负担,农民在利益最大化动机驱使下,努力根据市场需求供给农产品。市场导向型的农业制度和农业政策,推动了台湾农业现代化的顺利实现。同时由于台湾进口替代的工业化发展战略,台湾农业促进工业化同时也扩张了市场,重视对外贸易为台湾土改的成功提供了条件。
  总体而言,大陆学者对于台湾经济转型的研究比较薄弱,大量研究的关注点在于台湾的经济起飞这一结果,注重如出口替代型工业等可能对我国改革开放具有直接借鉴作用的内容,而不是台湾经济结构内部的调整,或者单从农业、政治角度来看待土地改革,这三种思路中,土地改革虽必不可少,仍不是研究的主体。从时间上看,大陆学者对台湾土改的关注起于80年代,而真正取得成果则集中于90年代,特别是90年代末之后。董正华、陈恩在论文中将土改作为研究主体,并对台湾土改的意义有比较深刻认识或详细评述,可以作为这一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
  领军人物:
  董正华: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罗荣渠先生学生。主要研究方向是现代化理论与进程、亚洲现代史、东亚现代化比较、中国内陆农村发展。专著有《透视东亚"奇迹"》(合著),主编《东亚现代化:新模式与新经验》、《罗荣渠与现代化研究》、《世界文明史?下》、《现代化研究》(第1、2、3辑)。
  陈恩:暨南大学台湾经济研究所教授。 研究方向:台港澳经济、区域和城市经济、产业经济等。主要著作:《台湾民营经济》、《台湾经济的结构分析》、《东南亚华人企业经营管理研究》(合著)。
  参考文献:
  著作:
  陈峰君:《东亚与印度 亚洲两种现代化模式》,经济科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      
  董正华、赵自勇、庄礼伟、牛可:《透视东亚"奇迹"》,学林出版社,1999年出版。
  郭相枝主编:《转型时期的台湾经济与社会》,时事出版社,1991年出版。
  李非:《台湾经济发展通论》,九州出版社,2004年出版。
  李国鼎:《台湾的现代农业》,东南大学出版社,1996年出版。
  李家泉主编:《台湾经济是怎样发展起来的》,人民日报出版社1989年出版。
  刘明:《彼岸的起飞——台湾战后四年年发展历程》,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出版。
  罗荣渠、董正华编:《东亚现代化:新模式与新经验》,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出版。
  茅家琦:《台湾三十年(1949-1979)》,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应廉耕:《台湾省农业经济》,农业出版社,1983年出版。
  域权域、从亚平主编:《台湾的昨天与今天》,新华出版社,1988年出版。
  中国社会科学院主编:《台湾研究文集》,时事出版社,1988年出版。
  论文:
  才家瑞:《国民党在台湾土改评析》,北京:《台湾研究》2002年,第4 期。
  陈恩:《透视台湾土地改革》,广州:《南风窗》,2006年6月(下)。
  陈海秋:《台湾50余年来土地政策三次重大变革刍议》,北京:《台湾研究》2002年,第3 期
  董正华:《当代台湾与韩国的小农制》,北京大学博士论文,1993年。《小农制与东亚现代化模式》,罗荣渠、董正华主编:《东亚现代代化 新模式与新经验》,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出版。
  黄金辉、徐义雄:《台湾农业现代化评析》,北京:《当代亚太》2003年第7期。
  高兴松:《小农制与台湾农业的发展》,厦门:《台湾研究集刊》,1999年第2期。
  李非:《台湾的第一次“土地改革”》,域权域、从亚平主编:
  《台湾的昨天与今天》,新华出版社,1988年出版。
  刘彦生、刘珣:《台湾经济结构转换模式的分析与思考》,北京:《台湾研究》,2000年第4期。
  杨沐喜:《台湾的土地改革与社会转型》,北京:《台声》,2001年第9期。
  展敏:《台湾两次农地改革之比较研究》,北京大学硕士论文,1994年。
  二、台湾政治民主化
  从蒋经国统治后期到李登辉统治前期,台湾完成了从威权政治向民主政治转变的“软着陆”。这一转型由政府主导改革完成,具有和平、渐进的特点。虽然台湾的民主制仍存在明显问题,但台湾政治转型的成功仍值得研究和借鉴。与经济转型相比,大陆对台湾政治转型的研究虽然存在一定问题,如侧重对事实的描述或者与现实政治特别是统独问题紧密相关。但相关文献更多,研究也更加深入。
  (一)从政治体制角度的研究
  这类研究注重台湾威权体制本身的特点及其在转型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代表者是孙代尧,他的著作《台湾威权体制及其转型研究》是国内第一部系统研究台湾威权体制及其转型的著作。该书从影响台湾威权政治出现和转型的各种推动力量及其互动关系角度,详细描述了台湾威权体制的形成、特质和转型过程。台湾威权体制本身具有渗透性和结构性缺陷。如从大陆迁台的中央对台湾的封闭不可避免地造成“老人国会”,在地方的民主选举造成了“地方包围中央”,台湾威权政治在结构上就具有向民主政治转型的缺口,同时派系政治、媒体力量对国民党的制衡都造成了台湾威权体制的缺陷。而台湾经济的增长造成中产阶级的崛起,在政治上出现岛内外合法性危机,“党外”势力发展,以及国民党内“主流派”与“非主流派”的斗争,合力推动了台湾威权政治转型。而台湾政治转型和平、渐进的转型形式可以根据达尔的改革成本与镇压成本计算的理论进行分析,是国民党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理性选择。
  在他的论文《台湾威权政体的转型:策略互动、成本计算与理性选择》 中,更清晰地表述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并不必然带来民主化,只是提供了政治力量互动的基础,仍需要政治体系内“政治行动者”的行动,而台湾威权政治转型是各种政治行为主体之间策略互动的结果。他的另一篇论文《威权体制下台湾的地方选举与政治变迁》 ,则从制度上着重论述了台湾的地方选举对上层威权体制的消解和冲击。
  (二)从社会政治力量角度研究
  从社会各政治力量角度的研究中也包含对威权政治体制本身的研究,只是更注重社会整体政治力量的互动。代表著作即姜南扬的《台湾政治转型之谜》,姜南扬将台湾的政治转型及转型特点归结为阶级力量、政治力量和政治体制的互动关系的合力。在这本书中,他论述了台湾各社会阶级的力量与互动:中产阶级的兴起,中产阶级既要求变革又要求稳定,对台湾政治体制转型及平稳的转型方式产生作用;“党外”运动冲击国民党政权并与之互动;国民党上层出现权力效能危机,下层出现反对力量要求政治革新,内部出现开明派和保守派的分化。正是在各社会力量及其在政府中代表的互动和影响之下,实现了台湾政治体制和平转型。
  陈峰君的《东亚与印度——两种现代化模式》中将台湾的政治转型概括为主动行为与民众政治参与的压力形成良性互动,实现“软着陆”,总体特点是和平的非暴力的方式、政治精英发动改革、渐进性与初级性,以及“黑金政治”污染民主。
  林震的博士论文《台湾地区和韩国的民主化进程(1987-1992)——一项批判性研究》关于台湾民主化的研究也可以归于此类,论文中认为台湾民主化有深厚的历史背景,台湾社会要求当家作主从“二?二八事件”被武力平息时即产生,而经济起飞造成社会阶层变化,中产阶级产生,工人农民要求改革现状;另外蒋经国个人具有“开明”的形象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同时党外压力增大,国际上和平、民主和发展成为世界潮流,美国对台湾的压力,也推动了台湾的政治民主化发展。
  另外,黎宇的硕士论文《台湾民主化进程及其对两岸关系的影响》中,对于台湾政治转型除了提出以上的如经济发展、岛内外压力等原因外,还提出国民党内部的改革派力量大于保守派力量,政府的力量大于反对派的力量,反对派中温和派力量大于激进派力量,使得台湾能够由国民党实现政治革新,实现平稳的政治转型。
  (三)从国民党政权角度的研究
  由于台湾威权政治的特点之一即“一党专政”、“党政合一”,台湾政治民主化的突出特点即政党政治的实现,而台湾政治转型又通过国民党政权的政治革新实现,从国民党政权角度的研究是研究台湾政治转型的传统方法。
  代表著作有姚礼明的《在东西方的结合点上——台湾政治制度变迁研究》,这本著作回顾了国民党政权在台的建立及变化情况,从国民党政权的角度从意识形态、经济政策、生存环境方面分析了国民党政权在台湾的转型,即孙中山先生的多元宪政体系是国民党正统意识形态,国民党政府在经济上实行开放性的自由经济体制,在生存环境上面临岛内外特别是美国的民主压力,使得台湾的政治转型成为必然。政治转型的特点为渐变性、自然性、整体性、被动性、自下而上性,以及蒋经国、李登辉主动推动改革。张经纬、宋云清主编的《蒋经国之后的台湾》也是从国民党政权角度进行分析,不过更多对现实、历史的论述,对于转型的分析内容不多。
  在1990年常燕生、辛旗主编的论文集《转型期的台湾政治》中的相关论文如《台湾政治体制转型期之基本特点及主要矛盾》(杨传荣、杨华生),主要关注国民党主动的体制改革内容,以及转型对国民党统治地位本身和两岸关系影响;《从独裁支配者到民主竞争者》(董玉洪)中将国民党主动的政治转型视为因应变局的角色调整,目的是保持正当竞争的主导地位,也是本身的一次自我完善;《李唤其人及其对台湾政局的影响》(戴理富)从李焕这一国民党政治革新重要人物的角度,分析他的特点及对国民党政权的影响,包括加快政治革新步伐;《近年来国民党上层派系矛盾和权力斗争综述》(王国贤、陆华)等都根据国民党政权内部细微的力量对比和竞争,从现实政治的角度描述了台湾政治革新的推动力量。在1991年荆尧、常燕生、辛旗编的论文集《九十年代台湾政治》中也有部分论文如《台湾政党政治的运作及其发展趋势》(董玉洪)、《政党政治与国民党上层结构演变》(陈炜),再加上李水旺的《国民党的政治革新》, 这些论文总体上认识到了影响台湾政治转型的部分或总体原因,如经济发展造成中产阶级的兴起,“党外”势力对国民党政权冲击,国民党面临的国际压力等,虽然具体的分析重点不同,但无论从国民党政权总体而言,或国民党内部的斗争及个人作用为重点,都将国民党政权本身作为研究主体,从细微之处分析台湾内部政治生态的变动、国民党内部的斗争及国际因素对旧政权体系的冲击。这些论文集中于90年代初,是台湾政治民主化未完成,我国对台湾政治转型研究刚刚兴起时期进行的观察和预测,研究仅处于起步阶段。
  还有一些论文专门关注蒋经国或李登辉个人在推动台湾政治转型中起的作用,如张文彬,周自豪的《蒋经国执政时期的“革新保台”政策分析》 等,着重从蒋经国开明领导人的角度论述他个人对于台湾政治转型所作起的作用。
  总体而言,大陆对于台湾政治转型的研究仍存在不足,但研究视野开阔,方法和角度多样化,相关研究具有一定深度。特别是在90年代中期之后,大陆对于台湾政治转型的研究有了相当的拓展和深入。另外,台湾的政治转型和“本土化”紧密相连,台湾本省人的政治要求既是对“本土化”的追求也是对“民主”的要求,推进了“党外运动”和台湾政治转型。同时,台湾的民主及民主化过程中也存在一定问题,如民粹主义,部分学者也结合“本土化”等对台湾政治转型进行研究,这一角度反映了台湾民主化的部分现实,也表现出台湾本土政治力量的发展,但这类分析的侧重点和落脚点往往在于相关的统独问题,在此不作详细评述。
  领军人物:
  孙代尧:北京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中国现代化、台湾问题和邓小平理论。主要著作:《巨龙的苏醒——中国现代化道路的求索》、《台湾威权体制及其转型研究》等。
  姜南扬: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海外部部长。主要研究方向是台湾问题。主要著作:《台湾政治转型之谜》,《台湾政治转型与两岸关系》。
  姚礼明: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政治学理论、中国政治和台湾政治。代表著作:《在东西方的结合点上——台湾政治体制变迁研究》、《当代各国政治体制:中国港澳台地区》。
  参考书目:
  著作:
  常燕生、辛旗主编:《转型期的台湾政治》,华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
  李长顺:《台湾宪政改革剖析》,华艺出版社,1993年出版。
  刘国深:《当代台湾政治分析》,九州出版社,2002年出版。
  姜殿铭:《当代台湾研究》,华艺出版社,1994年出版。
  姜南扬:《台湾政治转型之谜》,文津出版社,1993年出版。《台湾政治转型与两岸关系》,武汉出版社 1999年出版。
  荆尧、常燕生、辛旗编:《九十年代台湾政治》,华艺出版社,1991年出版。
  茅家琦:《台湾三十年》,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80年代的台湾》,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孙代尧:《台湾威权体制及其转型关系》,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出版。
  姚礼明:《在东西方的结合点上——台湾政治体制变迁研究》,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4年出版。
  域权域、从亚平主编:《台湾的昨天与今天》,新华出版社,1988年出版。
  张经纬、宋云清主编:《蒋经国之后的台湾》,华艺出版社,1988年出版。
  论文: 
  林震:《台湾地区和韩国的民主化进程(1987-1992)——一项批判性研究》,北京大学博士论文(2003年)。
  黎宇:《台湾民主化进程及其对两岸关系的影响》北京大学硕士论文,1999年。
  孙代尧:《台湾威权政体的转型:策略互动、成本计算与理性选择》,厦门:《台湾研究集刊》,2002年第2期。《威权体制下台湾的地方选举与政治变迁》北京:《台湾研究》,2002年,第1期。
  孙肖远:《政治本土化与台湾政治转型》,南京:《世界政治与经济论坛》,2004年第5期。
  杨立宪:《台湾“宪政改革”再透视》,北京:《台湾研究》1994年第3期。
  张文彬、周自豪:《蒋经国执政时期的“革新保台”政策分析》,《党史博采》,2005年9月。
  赵海立:《真知与偏见:亨廷顿眼中的台湾民主》,厦门:《南洋问题研究》,2003年第4期。
  三、台湾现代文化
  大陆有关台湾现代文化的研究最为薄弱。不仅缺乏专门论著,即使在整个“东亚文化”的范围内,有关台湾现代文化的论述也很少。只能在一些有关东亚文化的论著或者整体台湾文化发展的研究中摘取少量有关台湾现代文化的片断。
  (一)台湾文化价值体系研究
  从台湾整体文化价值体系视角研究的有关论著比较少。辛旗的论文从历史角度对台湾文化价值的演变进行了分析。在《台湾社会三个阶段变迁论》 中,结合台湾社会变迁论述了台湾社会文化价值体系的变动。转型前台湾文化价值体系与旧传统一脉相承,政治化了的儒家伦理为价值体系的最高准则,具有泛政治化、泛道德化、群体化的特点,价值判断两极化。从1960年到1985年,台湾经济制度发生变化,政治体制异化出党内多元模式,当时的价值体系也呈现传统为主,包容西方理念,判断标准上是经济、政治的两重标准,价值体系权威度下降。1986年后,台湾社会结构与文化价值体系开始转型,当时强结人政治体制结束,社会结构全面转型,传统价值观作为体系已经崩溃,新的适应工商业的社会文化价值体系确立。特点是法律取向替代道德取向,个性取代集体原则,多元价值判断取代两极判断,同时台湾主体意识取代大中华意识。台湾文化价值体系的转型表现出社会结构变迁给文化价值体系及行为模式带来巨大冲击。在他的论文《论四十年来台湾知识分子的精神历程》 中,展现了台湾社会文化价值体现在台湾知识分子身上的转变。其中指出光复前台湾知识分子的文化背景中交织混合中国传统的、台湾本土的、日本的、西方的思想,后被国民党来台后的中国文化本位主义压过,直到六七十年代,“中西文化论战”使大量西方价值观念进入台湾,思想界自由主义运动勃起,大量留美知识分子回台使传统与西化的价值标准驳杂相处。同时,配合“乡土文学”,“台湾意识”在知识分子群中萌生,演化为政治领域中的“革新保台”思想。80年代,随着经济制度、社会组织“本土化”倾向渐趋,加上几十年两岸隔绝,“大中华意识”逐渐失去文化滋养,台湾知识界对文化背景形成共识:适应现代化,以台湾为本位,对传统文化进行“创造的转化”,避免走传统或西化的两极,建立多元文化价值体系。在这篇论文中,他认为台湾知识分子文化背景的转变与台湾特殊的历史遭际有关,不同类型的知识分子在关注社会变迁中显现的时代精神,或者在政治参与、文化认同、地缘情感、思想方法论方面都显现出中国因几千年的历史和百年来的变局所带来的影响。
  庄礼伟的论文《百年来台湾文化的源流、属性与变迁》 中也结合台湾社会变迁,但视点比较特殊,把中华文化和西方文化作为台湾文化的两大源流,比较详尽地论述了近代以来台湾文化的源流、属性与变迁。台湾一直处在文化冲突与交融的前沿地带,形成多元共存的格局,也形成了与中国大陆文化血脉相连又具有浓郁地域特色的“台湾文化”。近代以来,台湾一直存在着中西文化的交融与冲突,这篇论文从中西文化的互动中分析台湾文化及其变迁。
  杨立宪的论文《台湾光复以来文化形态演变初探》 中,概括了台湾光复后不同时期文化形态的特点。将光复后台湾文化形态分为六个阶段,其中将50年代概括为反共政治文化泛滥时期。而60年代为中西文化广泛接触与碰撞时期,其中原因包括台湾由传统农业社会走向工业化发展道路;当局重视教育,社会整体文化水准提高,对文化生活的追求渐趋多元;美国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影响。另外知识阶层对岛内思想文化领域泛政治化倾向不满,而大陆母体文化遥不可及,本土现实文化不敢面对,爆发了“中西文化论战”。70年代为台湾本土文化蓬勃发展时期,原因在于台湾国际地位、政治、经济不断受到冲击,文坛乡土文学为代表的现实主义创作占据主导地位,相当一批知识分子开始重新审视、认识台湾本土,本土自主意识凸显。到80-86年,台湾社会由传统农业进入工商社会,中产阶级崛起,社会对文化需求日趋多元化。1987年之后台湾文化解禁,进入多元化发展时期。论文对台湾文化形态的研究比较清晰,分段也具有一定合理性,但更侧重于现象和原因的泛泛概括,缺乏深入严谨的分析和研究。
  除此之外,刘红、郭明的论文《台湾主要社会意识与现实的关系分析》 ,则将台湾的主要社会意识如民主意识、台湾意识、本土意识、台独意识等分为自发意识、灌输的意识、异化的意识三类,描述三类意识在社会中起的不同作用及不同特点。视角独特,但分类略显生硬武断。
  (二)台湾政治文化研究
  台湾政治文化由威权体制下的臣属政治文化迅速转入现代参与型政治文化的原因及其特点是大陆研究台湾文化的一个重点。
  在李振广的博士论文《当代台湾政治文化转型探源》中,详细对台湾由传统儒家文化转变为参与型现代政治文化进行分析。论文认为经济现代化、社会转型、民主化以及国际大环境变化是推动台湾政治文化转型的根源和主要动力。经济现代化改变了台湾经济社会结构,台湾从农业社会转型为现代工业社会,冲击并瓦解了台湾传统政治文化基础;社会结构变化、人民受教育水平提高、新闻传播的发展推动了政治参与意识的成长;政治反对派一系列的政治运动使得政治参与观念普及并深入台湾民众,同时国民党政府的改革以及地方自治选举都是对政治参与意识的培养与训练。此外,台湾参与政治文化的形成还与外部推动力量有关,70年代世界兴起民主化浪潮,台湾与美国又具有密切的关系,主流政治文化逐渐由传统的臣民政治文化转型为与民主制度相协调的政治文化。作者认为这表明有深厚儒家文化传统的东亚社会,在现代化条件下可以形成参与政治文化。
  刘国深的《李登辉时代台湾政治文化变迁初探》 中,认为李登辉时代台湾政治文化逐渐由蒋经国时代后期的“后臣属型政治文化”转变为“前参与型政治文化”。在政治认知的取向上出现反省与调适,政治信仰、政治认同取向多元化,政治主体意识开始分化和重建,在政治价值观念上也出现多元化。整体表明,台湾人的政治文化结构已经走向多元化,相当比例的民众的政治态度已由消极被动转向积极主动,自上而下的政治过程基本转变为自下而上的形态。对于政治变迁的原因,刘国深同样认为包括经济结构的变迁,台湾政治历史的沿革,以及政治结构变迁对政治文化的反作用,此外还包括国民党政权对台湾人和“台湾意识”的长期压制使本省人产生怨恨,政治社会化机构的多元化以及总体文化的发展,如文学艺术、语言、宗教、外来文化等对于政治文化变迁起到推波助澜作用。
  除此之外,徐学的论文《80年代台湾政治文化与台湾散文》 中也提到了台湾政治文化。论文认为台湾政治文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政治多元化,这使散文家有了广阔的思维空间,表现政治认知与政治情怀的作品更为丰富多姿。另外乡土散文的兴起与台湾政治文化中的本土化浪潮高涨息息相通,可以说是一种长期郁结的“台湾意识”的宣泄渠道。这篇论文的重点在于论述台湾散文文学,而政治文化变迁作为重要的背景在其中有明显体现。
  (三)台湾本土文化研究
  台湾威权体制结束后,台湾本土文化、本土意识有了很大发展,成为台湾文化转型的重要特点。大中华文化向本土文化的转变、中华意识与“台湾意识”之间的关系与紧迫的现实政治问题即“台独”问题有一定关系,大陆许多学者将目光集中于此,对这一现象作了大量研究和分析。但总体而言缺乏深入探讨,许多更集中于表面化文学、政治问题,或者停留于史实性介绍。
  刘国深的论文《台湾政治文化“脱中国化”现象刍议》 内容是台湾的本土意识,集中于政治方面“脱中国化”的内容,论文的分析和研究比较冷静和深入。论文分析“脱中国化”的成因首先是一百年来政治历史积淀,台湾社会在历史上受到更多外来文化的冲击,具有一定特殊性,而国民党长期对台湾地方文化的打压造成了反弹;“脱中国化”也是政治权力冲突的结果,强人政治时代结束,长期处于政治权力边缘的台湾本省人地位上升,民进党和国民党内本省官僚都举起了“本土化”、“台湾化”的大旗。
  其他如蔡子民的论文《台湾本土化思潮与“文化台独”》 中论述了台湾“本土化”运动的思想基础即台湾意识,虽然文中对台湾本土意识来源也作了一定介绍,但语焉不详,并直接将论述重点引向“台湾意识”异化产生的“文化台独”。相比之下,方曙兵的《台湾意识及大陆对台政策反思》 ,与蔡子民的论文思路相近,但对台湾意识作了更详细的论述和解释,将台湾意识分为乡土意识、现实意识和“台独”意识,基本概括了台湾意识的含义,对其产生来源也进行了较详细的解说。如乡土意识是自然产生的对母社会的孺慕依恋之情。现实意识的产生在于中产阶级的兴起,而“台独意识”是高度政治化、高度意识形态化的台湾意识。其他如杨冬磊的《历史变迁中的“台湾意识”》 、弋胜的《“台湾意识”的历史考察》 也有类似问题,只是对“台湾意识”的理解更加深入,从台湾历史中寻找“台湾意识”产生原因,内容包括长期的殖民统治、国民党的高压政策,以及台独势力的发展。
  还有部分关于“台湾意识”的研究主要从文学角度进行分析。主要以“乡土文学”,如台湾的诗歌、散文或者陈映真、黄晓明等人的创作为研究内容。如王光明的《论20世纪70年代台湾诗歌的本土意识》 、毛宗刚的《论20世纪70年代台湾本土文学价值观》 ,徐纪阳的《从“乡土”到“政治”》 等。这些论文从文学角度反映了台湾本土意识的发展,也认识到了台湾本土意识中包含的反殖民性、反西方化作用。
  总体而言,有关台湾现代文化的论著无论在大陆和台湾都处于薄弱地位,大陆的相关研究中虽不乏一些有深度有见地的论述,仍存在不足。对台湾政治文化的研究多于对整体文化体系的研究,政治文化中有关“统独”问题的研究又在其中占多数。许多文献以统独问题为起点,但往往集中于对台湾文化与中华传统文化相关性的表面描述。对台湾现代文化的研究大多数起步于90年代,近年来对此的研究也有了一定的发展,但无论研究深度还是广度都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和拓展。
  领军人物:
  辛旗:现任和平与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研究方向主要是中国文化、思想史、国际问题和台湾问题。代表著作:《跨世纪的思考 以台湾问题为焦点的综合研究》、《时代悲情?文化变迁?两岸关系》、《百年的沉思 回顾二十世纪主导人类发展的文化观念》、《二十世纪工业化、资本主义对人类文化深层影响》、《诸神的争吵 国际冲突中的宗教根源》。主编《台湾“宪政改革”剖析》、《转型期的台湾政治》、《九十年代台湾政治》。
  刘国深:厦门大学台湾研究所所长。主要研究方向是台湾问题。代表著作:《民进党的世俗化趋势及其困境》、《两岸政治僵局的概念性解析》、《当代台湾政治分析》等。
  参考文献:
  著作:
  陈峰君:《东亚与印度——亚洲两种现代化模式》,经济科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      
  董正华、赵自勇、庄礼伟、牛可:《透视东亚"奇迹"》,学林出版社,1999年出版。
  黄俊杰:《儒学与现代台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出版。
  茅家琦:《台湾三十年》,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80年代的台湾》,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肖滨:《传统中国与自由理念——徐复观思想研究》,广东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辛旗:《跨世纪的思考 以台湾问题为焦点的综合研究》,华艺出版社,2002年出版。
  论文:
  蔡子民:《当代台湾社会意识特征》,北京:《台声》,1999年第3期。《台湾文化的发展与特质》,北京:《台湾研究》,1999年第4期。《两蒋时期的台湾文化思潮》,北京:《台湾研究》2000年第2期。
  《台湾本土化思潮与文化“台独”》,北京:《台声》,2000年第4期。
  陈孔立:《1945年以来的集体记忆与台湾民众的复杂心态》,厦门;《台湾研究集刊》,2003年第4期。
  方忠:《后现代化语境中的台湾通俗文学》,北京:《台湾研究》,2001年第2期。
  方曙兵:《台湾意识及大陆对台政策反思》,北京:《当代经理人》,2005年第14期。
  刘红、郭明:《台湾主要社会意识与现实的关系分析》,北京:《台湾研究》,2006年第1 期。
  刘国深:《李登辉时代台湾政治文化变迁初探》,北京:《台湾研究》,1994年,第1期。《台湾政治文化“脱中国化”现象刍议》,厦门:《台湾研究集刊》,1996年第4期。
  李振广:《当代台湾政治文化转型探源》,北京大学博士论文,2002年。
  毛宗刚:《论20世纪70年代台湾本土文学价值观》,南京:《南京师范大学报》,2003年第3期。
  王光明:《论20世纪70年代台湾诗歌的本土意识》汕头:《华文文学》,2003年第5期。
  徐纪阳:《从“乡土”到“政治”》汕头:《华文文学》,2006年第3期。
  徐学:《80年代台湾政治文化与台湾散文》,北京:《台湾研究》,1996年第1期。
  弋胜:《“台湾意识”的历史考察》,北京:《台湾研究》,1996年第1期。
  杨立宪:《台湾光复以来文化形态的演变初探》,北京:《台湾研究》,1995年第3期。
  杨冬磊:《历史变迁中的“台湾意识”》,福建:《现代台湾研究》,2006年第1期。
  朱双一:《从政治抗争到文化扎根》,厦门:《厦门大学学报》2001年第2期。
  庄礼伟:《百年来台湾文化的源流、属性与变迁》,广州:《东南亚研究》,2005年,第3期。
  总结:
  本文主要总结了大陆地区出版的有关台湾现代化的部分文献(其中包括个别台湾学者在大陆的出版物)。总体而言,大陆对于台湾现代化的研究还比较薄弱。首先缺乏总体的台湾现代化专门研究。第二,从经济、政治、文化三方面来看,有关台湾现代文化和台湾经济转型方面的研究过少,特别是文化研究中具有鲜明的政治色彩。相比之下,大陆学者对台湾政治转型的研究更加深入,也产生了一些研究成果,并且这一主题仍然受到广泛关注。
  90年代初期,大量文献集中于描述而非研究。90年代中期后这种现象逐渐改观,出现更多更具价值的研究性文献,而且这些文献的资料来源更加多样化,特别是对台湾文献的引用率大大提高。这反映出我国对于台湾现代化的研究刚刚兴起,并处于进一步的发展趋势之中。随着两岸交流的增强和国内开放度的扩大,对台湾现代化的研究可能会出现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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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8-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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