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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的三突破

  由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出品、张广天编剧导演的《圆明园》于7月14日在北京公演了。就象所有张广天的舞台作品一样,我们很难把它归入某种固有的门类艺术中。话剧?戏剧?舞台剧?似乎已有的一切名称都不能准确地表达这种强有力的新形式。在公演前的媒体文章中,人们注意到,被最频繁使用的一个词是,“公众行为”。尽管这个词不是对艺术门类和艺术形式的定位,但看过演出的观众,都深刻地感受到,舞台已经不复存在,或者说,舞台已经远远不够承载《圆明园》一剧的思想和审美活动了。

  《圆明园》说了什么?
  《圆明园》说了什么?一句话,就是在发展的浪潮中,环境、资源和生态的危机已向我们迫近,而可持续发展的根本要求又促使我们反思这对矛盾。张广天以圆明园为象征,把我国在一个半世纪里的兴衰历史和各类问题浓缩在圆明园的遭遇上,同时又把圆明园上升到民族精神乐园的高度——圆明园兴,则民族兴;圆明园亡,则民族亡。类似英国诗人弥尔顿的《失乐园》和《复乐园》。
  在该剧中,圆明园不再是民族屈辱的标记,而是被他置换成梦想的符号。就象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说的:“如果理性艺术的杰出代表是帕台农神庙,那想象艺术的典型就是圆明园。”也正如儒家正统的解释一样,圆明,就是体圆光明的意思,就是周正而明亮的心灵。因此,在剧中,当圆明园每一次遭受不幸时,我们感受到的不再是珍宝和建筑的毁灭,而是灵魂被一次次扼杀,精神被一次次洗劫。
  当圆明园在经受了英法联军、八国联军以及历史沧桑和贼寇强盗的掳掠后,2005年防渗贴膜事件再一次把圆明园推进了发展中困惑的人民视野。贴膜,是否要隔断圆明园和自然山水的联系?这个问题,在去年现实生活的讨论中指向了生态和制度的层面,而在舞台上则被放大、被升级到“生存还是死亡”的灵魂拷问。
  发展和环境的矛盾,问出了是否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如何可持续发展,又问出了我们究竟要过怎样的生活的价值观的问题。张广天的回答是:“人心里失掉了这个园子的位置,到哪里、到什么时候都休想建起来!”圆明的梦想,是我们千古的魂魄;正如《红楼梦》中的金玉冲突,是选择“金”、还是选择“玉”?还是今天我们在和谐社会的主题里最终可达成“金玉良缘”的美好愿望?
  这就是《圆明园》一剧想要表达的。

  思想的突破

  《圆明园》一剧,集中谈了当今日趋严重的环境生态问题,并提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出路,就是重建民族精神,复兴体圆光明的价值观。因此,这不是一部普通的现代戏剧,也不是一部通常意义上的环保戏剧。它在创作上实现了思想的大突破。

  一、把文化反思和环境文化结合到一起

  计划生育和环境保护,是我国的两大基本国策,而在具体实行中却出现了诸多困难。这类困难,在执行者和专家学者的眼里,更多的是技术层面的分析和操作层面的批判;而在作为前卫艺术家身份的张广天眼里,却是一个文化问题。文化问题牵涉到思想领域的大讨论,思想的冲突归根结底产生了立场和决策的冲突。我们究竟是把这两项基本国策当作唯GDP发展的补救措施,还是把它们当作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前者和后者的不同,反映出来的,的确不只是一般的倾向性问题,而直接地就是一个信仰的问题。
  在剧中,张广天说:“一会儿以阶级斗争为中心,一会儿又以GDP为中心,我们中国就好象一张烙饼,这面烤糊了翻那面,但究竟什么时候真正以人为中心?”
  如果确立了以人为中心的全面发展观,那么,唯GDP论的所谓“理性的”逻辑便不攻自破。

  二、做出了重建民族精神的初步尝试

  我们是一个有深厚文化底蕴和丰富思想资源的民族大家庭,但在新时期,在复兴中华民族的伟大事业的进程中,重塑当代民族精神,成了我们不可回避的当务之急。一方面,我们不能简单地回到“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功利主义中去,另一方面,我们也不可能放弃自身的民族特点消融在单一的“全球化”浪潮里。中华民族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必须对世界有所贡献,才能真正立于世界之林的不败之地。
  张广天的戏剧实践,从《切?格瓦拉》的革命反思,到《圣人孔子》的文化反思,再到《圆明园》的精神反思,逐渐为我们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当代中国人的精神面貌。在剧中,有歌唱道:“圆明,你是我的神明,身正心亮是中国的姓名。一个国号更是一种梦境,你引领我生长引领我前行。”这段在抒情的气氛中铺陈出来的歌词描述了现代中国人的伟大思想。从民族中国到文化中国再到精神中国,我们看见了发展中的人民的和谐思想。张广天曾撰文写道:“中国中国,是心里的中正之国,而不是中央帝国。”“也许黑发黄肤乌睛几代不变,但信直的灵魂丢失了,你就不配称做中国人;而书写字母拼音哪怕没有文字的碧眼金发高鼻,如果他有着一颗义人的纯真之心,就理所当然是我中国一族。黄河长江可以是中国,高山雪域也可以是中国。给我一片土地,让我以中正之心书方正之字,并做刚正之人,我就有一个中国!”
  这个思想,强有力地粉碎了“中国威胁论”,明确地告诉世界,发展中日趋强大的中国不是做着准备恢复“中央帝国”之梦的民族主义中国,而是一个希望实现和平共处共同繁荣的理想主义的中国。
  在《圆明园》一剧中,这个思想表现得尤为突出。

  艺术的突破

  因为张广天的戏剧艺术不同于现今流行的一般文艺现象,它是以严肃思考为出发点的思想家的艺术,所以,这就决定了张广天的艺术面貌必然是前卫的和革命性的姿态。

  一、后先锋时代的材料革命

  上世纪80年代出现的先锋艺术和实验艺术,基本还停留在改变叙事风格、淡化意识形态的基础层面,而张广天的戏剧已经上升到对传统材料的革命。所谓戏剧的传统材料,就是舞台、剧本和演员。张广天把这三大材料扩展到空间、文本和行为主体,并不断把音乐、舞蹈、思想辩论、公众行为开发成新的戏剧材料,并娴熟地运用到《圆明园》的演出中,使审美活动再也不是一般意义的观赏活动,而是一个观演关系消灭的共同行为。他把台上艺术逐渐带领到台下,通过突发事件的碰撞,让参与者身临其境。在《圆明园》的第二幕中,100多人突然闯进300人的观众席,和主要演员一起完成关于环境问题、文化问题和信仰问题的大辩论,使得环境文化深入人心,让坐者不安、立者不宁,颇有立即行动起来的冲动。另外,每天演出后的观众与主创的激辩会议,似乎为该剧延伸出未写的第五幕。
  观者再也无法事不关己,再也无法危襟正坐,他们在经受拷问和给予独立自主的表达空间后,获得了艺术主人的地位。我们可以想象,也许《圆明园》在东方先锋剧场的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的演出,只不过是整个演出的序幕,真正的演出正在被无限伸展到生活和现实的巨大空间里。我相信,大家对2000年在人艺小剧场演出的《切?格瓦拉》一定记忆犹新,该剧带来的思想冲击,在很大程度上敲响了贫富冲突的警世钟,戏剧演出之后的理性讨论反而缓和了身边非理性的社会冲突。
  因此,说张广天是先锋艺术是错误的,他是后先锋,先锋之后。他的艺术成就,代表了这个新时代我国文艺的最尖锐的锋芒。

  二、从人物事件冲突到一切冲突

  传统戏剧的正题、反题、合题构成了发生、发展、高潮和解决这样一种机械的模式。所谓无戏不冲突。而我们往往习惯于人物和事件的冲突,并不敢想象冲突存在于演出的一切地方。比如,在张广天的戏剧中,我们看见了音乐和没有音乐的冲突,形式和没有形式的冲突,白色和黑色的冲突,光和暗的冲突,演者和观者的冲突,等等。他将传统现实主义和传统现代主义的一般冲突发展到无限冲突。在今天,电脑和电视深入千家万户的年月,人们怎么能想象在一个千人的大剧场里用望远镜看没有拍摄下来的《大长今》?如果话剧艺术不能适合新时代观众的需要,永远停留在故事会的水平上,并自命清高地把这类前工业化时代的欣赏方式称做为“高雅艺术”,还要强烈要求政府和宣传部门以重金“保护”、“支持”,那么,群众否定它的日子就不远了。
  张广天把电视、电影中和一般娱乐活动中看不到的新奇带给了你,他的泛冲突化戏剧理论正在给这个门类的艺术注射新鲜血液。环境文化的当务之急被带到剧场,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合作的突破

  这样的思想和这样的艺术形式,必然会带来合作上的突破。

  一、以民意为主导的服务型宣传

  有观众评论说:“环境文化促进会选择了张广天这样的激进自由作家来导《圆明园》,是否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我国在保护环境方面的真心实意?”实际,这样的选择并不是一个侧面,而是有策划有目的的主导行为的全部。按张广天的说法:“单从艺术形式一个方面来说,有多少专业的文艺团体敢选择我来导这样一部戏?环境文化促进会并不是一个专业文艺团体,但它做了比专业文艺团体更专业的实验性工作。”
  我们以往的宣传方式,总是领导的思想,群众的意见和艺术家的方法,基本上是灌输式的宣传,往往政府化一千万做戏,政府再掏一千万请人看戏。这种模式不但耗资巨大,而且效果适得其反。环境文化促进会此次的动作,可以说是一大发明。不是从文件出发,而是从民意出发,从自由作家中寻找民意的代言人,选择与政策的契合点,以他独立自我的观点为引导,在充分体现民意的基础上完成基本国策的宣传。这样,票房好了,宣传目的也达到了,政府不用再化钱养着文艺团体了,充分体现了“执政为民”的亲民作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政府耗巨资灌输式宣传,如果不是有违民意,也至少是自信心不足。我们是人民做主的国家,是根据人民群众的物质精神需求来决策的,因此,宣传工作从指导性转向服务性,也不失为一种尝试。

  二、以当代艺术为载体体现先进思想

  内容决定形式,思想决定载体。既然新时代的方针决策代表了新时代发展的潮流,这就无形中决定了我们的宣传工作必须改掉以往一尘不变的框子。现实主义艺术形式更适合革命斗争年代,而在服务型执政时期,新的文艺元素,新的文化成果应该有效地及时地与我们的宣传工作合为一体。以前,在革命年代,在地下斗争的岁月里,左翼文艺工作者的文艺形式一直是代表着年轻人最激进的时尚,这个经验值得我们今天好好借鉴。如果我们在审美活动方面的情趣与人民群众疏远了,那么,我们在执政的魅力指数方面也会受到影响。
  环境文化促进会选择张广天的后先锋话语体系来体现环境保护的基本国策,是个成功的有典型意义的范例。我们不能老是处在被动地位,抵触世界各国的现代和后现代艺术的最新成就,老是把这么好的方法拱手相让,我们应该积极主动地利用和引导这样的方式来为人民服务,拉近执政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彻底屏弃官僚主义文艺的老旧气息,在新时代跟上形式,体现我们宣传工作的崭新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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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保护部·北京市环境保护局·中国环境新闻网·环境法公众研究网·环境中国网·绿色记者沙龙 ·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

·天下溪教育研究所·云南省大众流域管理研究和推广中心 ·瀚海沙·全球环境研究所·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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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8-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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